2015年11月19日 星期四

光? 鹽 ? ~ 最佳的註腳

光? 鹽 ? ~ 最佳的註腳 這幾日總統候選人小英正式宣布(11/16)搭擋副總統候選人為, 中央研究院副院長陳建仁先生 ;這個人選立刻引起許多討論,成為媒體注目的焦點. 社會一般評論大多覺得陳副院長對小英的選情應該是加分的. 以陳建仁副院長的學術聲望,加上其堅持信仰基督的形象, 他敢於公開表明他的信仰堅持, 深深令人感到污穢的政治一股清新之流漫過台灣, 也讓人感受到希望 . 關於陳建仁先生的資歷非常優秀, 許多媒體已有詳盡的報導與介紹,在此不再贅述; 下列維基百科的介紹~ 陳建仁 陳建仁,KHS,KSG,出生: 1951 年生於臺灣高雄縣旗山鎮,國際知名流行病學家,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流行病學與人類遺傳學博士,中央研究院院士。曾任國立臺灣大學公共衛生研究所所長、流行病學研究所創所所長、公共衛生學院院長、行政院衛生署署長、行政院國科會主任委員、中央研究院副院長。 更詳細請閱: 維基百科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9%B3%E5%BB%BA%E4%BB%81 此外有中央研究院( https://www.sinica.edu.tw/as/person/chencj/index_c.html) 的文刊介紹他 ~ 陳建仁教授獲得國立台灣大學理學士(1973)和公共衛生碩士(1977),及美國Johns Hopkins大學流行病學與人類遺傳博士(1982)。他先後擔任國立台灣大學講師(1982-1983)、副教授(1983-1986)、教授(1986迄今)。他曾任國立台灣大學公共衛生研究所所長(1993-1994)、流行病學研究所創所所長(1994- 1997)、公共衛生學院院長(1999-2002)。現任中央研究院基因體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員(2006迄今)並兼任副院長(2011迄今)。 其實最為我注意的焦點是他的信仰態度; 在受到小英邀請的第一時間,他除了徵詢家人之外就是對他所屬教會的牧者的敬重, 他陸續的徵詢天主教的洪主教以及中央研究院的院長獲得他們的支持. 陳建仁是虔誠天主教徒,還受到梵蒂岡的「梵蒂岡耶路撒冷聖墓騎士團騎士」封號。 媒體論到, 蔡英文選擇前衛生署長、現任中研院副院長陳建仁為副總統搭檔,會有什麼加分效果,新觀點 這樣描述陳建仁 : 不只是冷靜、熱情、誠懇、善於溝通、虔誠天主教徒,陳建仁更是對世界充滿好奇、對別人充滿關愛、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小王子,未來在執政過程裡,陳建仁將不只是蔡英文的行政左右手,也會是心靈的支柱。(http://www.thenewslens.com/post/246921/) 關於他的妻子~ 陳建仁的信仰是受到他的妻子羅鳳蘋的影響, 她將陳建仁帶進了天主教的信仰,基督的信仰成為他精神生命的重要養分。雖然 陳建仁家裡信佛教,但他選擇天主教; "父親是國民黨地方首長,但他選擇親近民進黨,顯然是一個有深度反省能力的人"。( ) (http://www.thenewslens.com/post/246921/) 陳建仁在他正式成為小英的副總統候選人的搭檔的記者會上的致詞~ : 我表示我必須分辨選擇並請教我的太太、洪總主教和李遠哲院長,學術研究一向是最喜愛的工作,一旦拋棄學術,從事公共服務,我將失去一生醉心的研究生涯,我確實有不捨和掙扎。 我的太太和女兒為我祈禱,她們感受到天主的召叫,要我成為世上的光,地上的鹽,像一隻小蠟燭點燃自己,照亮台灣,或是像一撮小鹽,溶化自己,使台灣人生命更有品味。洪總主教告訴我,天主教徒學者從政,可以把學術研究化為愛主愛人的實踐,他說教宗方濟各也鼓勵教友從政,為政治帶來清新的氣象,特別照顧貧窮,關懷弱勢,政客一向是為一己之私而爭權奪利,政治家卻是從人民的需要看到自己的責任,方濟各教宗更說過:「真正的權力是服務」,「好牧羊人要沾滿羊群的氣息」,親自去照顧飢餓的、口渴的、赤身露體的,無家可歸的人。 他公開宣稱要為主"作鹽做光", 正和本刊所倡導的基督徒的精神契合, 也是最佳的註腳 ! 總而言之, 今年我們長老教會在台宣教150週年, 動員許多物力人力,禮拜,慶典,活動, 不知是否能夠撼動台灣人的心? 過去不斷以聖經反對長老教會關心政治, 似乎教會也沒能有力令人折服的辯證. 如今,一個高舉光與鹽的基督徒,在國人注視的焦點下, 完全不諱言的表明自己的信仰 ; 看哪 ! 多麼深植人心多有力的見證 ! 我期待陳建仁以高舉基督的以堅信投身政治,不僅僅向台灣人有力的見證了基督 , 但是同時也相信撒旦絕不會放過任何攻擊他的機會,我希望我們教會不僅抱著期待,熱切希望看到他美好的演出,更要和他在在一起為他代禱; 因為他一定會面臨極大的挑戰, 同時我們也要持續地為台灣新領導人祈禱, 期望能將台灣帶往新境界, 更要為我們的母土台灣祈求, 求主繼續恩典引導,讓台灣的土地,人民能有新的心靈境界! 筆者: 洪叡郎

2015年6月30日 星期二

我們流著不同的血液:台灣各族群身世之謎


書名:我們流著不同的血液:臺灣各族群身世之謎
內容簡介:以血型、基因的科學證據,揭開台灣各族群身世之謎DNA不會說謊,它清楚明白地告訴我們:
     1.近85%的「台灣人」帶有原住民的血緣。
     2.「唐山公」其實是中國東南沿海的越族。
     3.「平埔族」沒有消失,只是溶入「台灣人」之中。
     4.「高山原住民」非同源,阿美族為夏威夷人的母系祖先。
林媽利教授,前馬偕醫院輸血醫學研究室主任,國際知名的血型專家、分子人類學家,生涯發表的英文期刊論文超過160篇,學術研討會摘要超過200 篇。早期因研究台灣人的特殊血型,及建立台灣捐、輸血制度等重要成就,被尊稱為「台灣血液之母」。 近20年來,她轉而投入台灣族群的研究,但因研究成果大大地顛覆了諸多「公認事實」,意外遭到中國官方及部分學者的圍剿。即使面臨噤聲的壓力,她仍選擇在退休之際出版本書,避開繁複的圖表與數據,以簡潔精要的文字,親自向國人說明血型、DNA研究如何揭開台灣各族群的身世之謎,又得出哪些震撼性的結論:
.近85%的「台灣人」(閩南人及客家人)帶有台灣原住民的血緣:這一結論確認了先前其他學者從史料文獻、地名、諺語、風俗習慣等的推論,即大部分「台灣人」都是「漢化番」的後代。
.「唐山公」是中國東南沿海的原住民─越族:也就是說,四百年來陸續渡海來台的「台灣人」祖先,根本就不是族譜所誤載的正統中原漢人,而是一群群被漢化的越族後代。這點,從SARS的擴散路徑也得到了間接確認。
.平埔族沒有消失,只是溶入「台灣人」之中:平埔族雖大多已漢化,但從血緣看,平埔族並未消失。而且,平埔族不僅與高山族共有相近的血緣,他們還帶有獨特的亞洲大陸血緣,時間可推至數千年前,比原先認知的來自400年前的「唐山公」更為久遠。
.異質多元的高山原住民:台灣高山族的語言雖同屬南島語言,但他們卻具有不同的體質,應該是在不同時間,從東南亞島嶼及東南亞等不同遷移途徑落腳台灣,然後互相隔離千年。林教授也在國際上首次證實,阿美族與波里尼西亞人之間有母系血緣的直接關聯,因此讓<<經濟學人>>報導說夏威夷人是「made in Taiwan」。
當然,國家認同不是建立在血緣的基礎上,但也絕非建立在虛構的政治神話上,林媽利教授擔當起科學家的社會責任,以嚴謹的科學態度,在本書中勇敢地戳破廣為接受的主流謬論,並清楚詳述畢生研究之總得,期能做為國人自我認同與尋根溯源的根本素材。
作者簡介:林媽利醫師
1938年(日.昭和13年)生,高雄縣人,湖內鄉文賢國小、台南長榮女中、台北中山女中、高雄醫學院及台大病理研究所。長期從事輸血醫學的研究,是台灣輸血醫學能躍上國際舞台的重要推手。先前協助衛生署的國家血液政策,主導建立台灣的捐血系統及建全醫院的輸血作業,因而贏得「台灣血液之母」的尊稱。近年來致力於基因的研究,對台灣的族群做全面性的研究及分析,貢獻於台灣族群的尋根。
林醫師為病理學家、國際血型專家、分子人類學家及業餘畫家。現為馬偕紀念醫院顧問醫師。名列「世界名人錄」、「科學及工程世界名人錄」、「醫學及生物世界名人錄」。曾獲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推薦,成為台灣第一位入圍「Helena Rubinstein獎」的傑出女性科學家。被天下雜誌評選為「台灣最具影響力的兩百人」。2001年,與台灣文學界大老鍾肇政,同時獲頒「榮譽台灣文化博士」。
你可能沒有聽過她的名字,但許多急待輸血的人能挽回一命,可能都是依賴她幾十年來的努力成果。未來,更多人能真正認清自己的祖先來源,絕對要感謝她的勇敢與執著。
作者自序─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很高興這本書的出版,雖然心情是相當的複雜,我原本的工作是「輸血醫學」,因著血型的分析讓我無意間踏入分子人類學的領域。這20年來我一方面在分子遺傳實驗室從事台灣特有血型及血緣的分析,另一方面偕同我的同事努力參加人類學、考古學及語言學的研討會,試著去了解什麼是「族群」,什麼是「南島語族」。
在這20年的過程中,我們族群的資料數量、研究的方法及分析的能力增加,使得我們在分子人類學的領域從粗淺的看法一路修正到更完整的地步,修正的程度有時相當大,但我想這是做研究必須經過的過程,科學的進步本來就是勇敢的假設及不斷的修正,以期達到接近真實的結果。
據說台灣過去沒人敢做族群來源的研究,1987年台灣解嚴後我們的研究室自然的踏入台灣族群的研究,我們發現了台灣族群的多樣性,但是國內政治理念的南轅北轍,使族群的研究發生困難,甚至掉入陷阱。但是我想當社會大眾質疑自己的來源時,提供血源分析的資料,是一項重要的工作。
在我研究的生涯中,已在國際科學雜誌上刊登了許多篇英文的研究論著,且在國內外的學術會議上也提出很多英文的研究摘要,我們的研究不管是分子人類學或是輸血醫學,在國際上開創了一片天,也得到國際的肯定。這些年我同時也為國內的刊物撰寫了幾篇有關族群的中文文章,這些文章就變成這本書的主要骨幹,將我用英文撰寫的學術論文的重要發現與成果,以較為簡單明瞭的語言呈現在國人面前,畢竟這些研究成果對台灣人的自我認同與尋根溯源應當有所助益。
中國一向要讓台灣人相信台灣人是純種北方漢人的後代(如連戰的Pure Chinese說),說是因著北方的五胡亂華、魏晉南北朝及元朝游牧民族的大屠殺,使台灣人的祖先南遷到福建、廣東。但是我們發現台灣人(閩南人及客家人)在基因上屬於南方的亞洲人,也就是屬於中國東南沿海原住民越族的後代,和北方中國人有相當大的距離。同樣的2009年12月,中國的分子人類學家發表中國境內自南到北25個地區,加上在美國的漢人,共1,700人全長基因的分析,發現中國境內的漢人在基因上可分北方漢人、中部漢人及南方漢人,這三個地區自南到北以地理漸進式的差距表現出基因漸進的差異,所以北方漢人和南方漢人因地理上的差距大,基因距離也大,也就是說北方漢人和南方漢人在基因上有不同,這結果和1994年美國史坦福大學與北京中科院遺傳研究所共同分析漢人的基因,得到一樣的結果,即北方漢人和南方漢人不同,有差異。2009年另外一篇新加坡分析漢人的文章也得到相似的結果。我想這些有關漢人的報告應可堵住「台灣人的漢人血統論」者的嘴巴了。寫到這裡,我相當佩服我的同學病理學家劉如峰醫師,在我不知如何簡單形容台灣人的血緣時,他說「台灣人是漢化的越族,到台灣後與平埔族混血的後代」,真的是如此。這些年台灣族群的研究,我們也發現台灣人在主要的越族及平埔族的血緣外,尚有其他多元來源的基因,差不多每個人都有不同來源的祖先群,這是因為台灣的地理位置自古是在人類遷移的路線上,台灣海峽在冰河時期是陸地,向南陸連到現在的印尼群島,向北陸連到中國北方及日本。冰河時期結束後,台灣變成島嶼,從東南亞島嶼及東南亞大陸人類的遷移陸續的經由海路到達台灣,再加上近代台灣被不同族群佔領過,所以造就了台灣多元基因的來源。但不管基因的來源是來自何處,只要認同台灣就是台灣人了。
另一方面,本書也分析了平埔族及高山原住民的身世之謎。研究顯示,大部分的平埔族與高山原住民共有相同或相近的血緣,這些共有的血緣大多同時與東南亞島嶼族群(印尼及菲律賓)共有。除此之外讓我們驚訝的是,部分平埔族擁有數千年前來自東南亞及亞洲大陸的血緣,這一發現比原先認知的來自四百年前的血緣(唐山公)要來得更早更為久遠。我們的研究顯示,平埔族並未消失,而是被漢化,大部分的族人已溶入「台灣人」的大熔爐中。至於台灣的原住民,我們的發現與語言學的說法略有不同,我們認為原住民的來源應該是多元而非單一的,而且時間更久遠。我們也發現台灣原住民與波里尼西亞人之間存在著母系血緣的直接關連,這是國際上首次以母系血緣證實了這關聯,也讓《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報導說夏威夷人是「made in Taiwan」。
台灣史專家李筱峰教授推薦序-1
有一次彭明敏教授請吃飯,席中他透露他有平埔族血統。我問是如何知道的,彭教授說,馬偕醫院的林媽利教授幫他採集唾液進行DNA化驗得知的。這個訊息令我非常興奮,讓我興起也想追究自己血緣的念頭。隔天我冒昧打電話給未曾謀面卻是久仰其名的林媽利醫師,沒想到電話那一頭傳來林醫師親切熱誠的語氣歡迎我前往做化驗。就這樣,我與林媽利教授終於有了數面之緣,也解開了我的血緣之謎。
林媽利教授採我的血液化驗,經數月比對,也經三度修訂,最後給我的結論是:「李筱峰先生的母系血緣應來自印度東北方的少數民族。父系血緣為非華人東南亞的血緣。組織抗原屬於閩越族人的血緣。」如果在我年少的時代,獲知自己具有如此複雜而多元的血源,一定會對自己是「雜種」感到驚訝、難過。因為中國國民黨灌輸給我的「教育」是一套「中華兒女」、「炎黃子孫」、「龍的傳人」、「大漢世胄」、「華夏民族」的迷思,怎能接受自己是「番邦夷狄」的「雜種」?但自從擺脫這套政治迷思而覺醒之後,我不但對自己的「雜種」不以為恥,反而更因此而忻然喜悅。從優生學的角度看,我應該慶幸我的頭腦不會太差;再者,國共兩黨以後還要罵我這個台獨份子是「漢奸」的話,我可以更理直氣壯回答:我不是漢人,我哪有資格當漢奸!
我在大學時代原本學教育,後來因為在雜誌上為文批判國民黨的教育,從政大教育系遭勒令退學,後來改讀歷史,開始走入台灣史的研究。以前期許自己要從事教育改革,其實哪知道自己還陷在一套「大漢沙文主義」的制式教育中欠改革。等到進入台灣史的領域之後,才開始有了新的視野。其中對於台灣人與台灣史的南島民族的成分,才有新的認識。
從史料文獻顯示,台灣人與台灣史具有相當比重的南島民族成分。例如,打開「康熙台灣輿圖」(又稱「黃叔璥台灣番社圖」),台灣西部從北到南遍佈各社的平埔族的聚落,經統計,平埔族聚落有120個社(至於山地和花東地區還未計算進來),而漢人聚落只有65個,可見17、18世紀之交,台灣社會的主體居民還是以南島民族為主。
清帝國統領台灣初期對移民台灣定有三大禁令:其一、嚴禁無照渡台。想渡航台灣的人,必先在原籍地申請渡航許可證,才可渡台;其二、渡台者一律不准攜家帶眷,既入台者不得招致家眷;其三、不准廣東人來台,因為清廷認為「粵地屢為海盜淵藪」。
清帝國厲行這種海禁政策時間相當長,其間僅有短暫的數次弛禁。大致說來,清國統治台灣的211年(1684-1895)當中,從1684年到1790年之間(統治台灣
的前106年間)是採取一種較嚴格的禁止與限制;1790年以後才較放鬆,到了1875年以後才真正開放移民。這種海禁政策使得渡海來台的移民大多數為男性。
清政府的移民三禁中有「既入台者不得招致家眷」的規定,因此許多單身漢也以入贅於平埔族家庭的方法,甚至假冒成土著,來規避這項禁令。恰好當時台灣平埔族的許多部落偏向母系社會,由女人繼承產業,而且招男子入贅於家。特別像西拉雅族,他們的俗話說生女子是「有趁」─繼承產業;生男子叫「無趁」─入贅到別人家去。17、18世紀間,從中國大陸來到台灣的這許多單身漢,就這樣入贅於平埔族家庭,這真是「天作之合」。記得我小學時代學校要每個小孩回家查問自己祖先來自何處,祖母告訴我說,我們台灣人「有唐山公,無唐山媽」。那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句俗諺,當然當時聽得霧嗄嗄,等到後來研讀台灣歷史,才明白台灣人這段「天作之合」的血緣交融史。當然,這句「有唐山公,無唐山媽」有語病,林媽利醫師的研究告訴我們「平埔公、平埔嬤、唐山公、唐山嬤、高山公、高山嬤,建構了台灣人的基因結構」。(續序二)
台灣史專家李筱峰教授推薦序-2
除了因為與漢語族的接觸、通婚之外,清帝國政府的三項措施才是真正造成平埔族的「漢化」。
第一項措施是「設社學」,也就是在平埔族部落設立學堂,從原住民兒童開始改變。1686(康熙25) 年,諸羅縣知縣樊維屏在荷蘭時代西拉雅族的四大社:新港社、目加溜灣社、蕭壠社、麻豆社設立「社學」,教化「番」童。1695年,台灣知府靳治揚在府治所在地(今台南)進一步推廣「社學」,聘社師教「熟番」孩童讀《三字經》、《四書》等,要知句讀,要能背誦。之後,地方官吏不斷興設社學。到了乾隆年間(約18世紀中葉),各廳縣為土著所設的社學已達51所。不過以後由於土著迅速漢化,兒童多改入漢人義學或私塾讀書,社學制度才漸式微。
第二項促成平埔族漢化的措施是「改服裝、易風俗」。要求平埔族在服裝上「薙髮冠履,衣布帛如漢人」。1758(乾隆23)年,分巡台灣道楊景素下令要求平埔族人要「薙髮留辮」,透過政令來改變平埔族的服裝。
第三項措施是「賜姓氏」,以「漢姓」來賜給平埔族。過去屬於南島語族的台灣原住民,沒有姓氏,多採「父子連名」,到了此時,許多人開始接受官方的賜姓了。這些姓當中,除了最早賜姓「潘」之外,還包括有:陳、林、李、吳、王、劉、張、戴、黃、楊、朱、趙、孫、葉、錢、江、蕭、廖、羅、莊、鍾、賴、錢、莫、金……等較常見的姓,但也有一些少見的姓,如:蠻、斛、穆、鄂、來、印、力、利、爐、東、余、巫、文、米、衛、黎、兵、蟹……。
許多改了漢姓的平埔族,在傳了幾代之後,加以自己的母語也消失了,便自以為是大漢子民,許多人甚至還從漢姓譜系找出中原堂號來比附,例如立墓碑時,姓陳的就冠個「穎川」,姓林的就冠上「西河」,姓李的就冠上「隴西」,姓潘的就冠上「滎陽」(誤寫「榮陽」)。真以為自己是華夏世胄,其實是「數典忘祖」了。
1864到1870年之間在台任職的英國籍海關官員必麒麟(W. A. Pickering)就指稱:「多數平埔族人已剃髮,穿漢式服飾,並講漢語。」
1871年(清.同治10年)陳培桂主修的《淡水廳志》也指稱:「風俗之移也,十年一小變,二十年一大變。淡水番黎較四邑為多,今自大甲至雞籠諸番,半從漢俗,即諳通番語者,十不過二三耳。」到了1881年(清.光緒7年),福建巡撫岑毓英通令台灣各府州縣,於其普通轄區內,正式劃平埔族入漢籍,更促進土著漢化。
時至今日,我們昔日的平埔族祖先的語言、宗教、風俗習慣,雖然大部分已經改變,不過有一項遺產至今仍清晰可認,那就是台灣的地名。不僅「台灣」一名係源自平埔族西拉雅語,台灣各地地名源自平埔族或是與平埔族相關者,多不勝舉。根據沈建德教授的調查研究,今天台灣島上許多市鎮由平埔族社名漢化者至少110個。再者,出現「番」「社」等字樣的地名,亦是過去平埔族聚落,全台灣至少有124組。
從上述的歷史背景與史料文獻看,可以想見台灣人具有相當比重的南島民族成分。這樣的歷史背景,對照林媽利教授在分子遺傳實驗室從事台灣血緣分析研究的結論:「85%的台灣人都帶有台灣原住民(或東南亞族群)的基因」,正可以相互輝映,彼此參照。
感謝林媽利教授這些年來在分子人類學方面的研究貢獻,不僅以科學的態度為我們突破不少政治神話,對台灣人的自我認同與尋根溯源更有所助益。當然我們知道國家的建立與認同,不是建立在血緣的基礎上,但是戳破舊有的政治神話,我們才能邁出新步伐。職是,我要以感激的心情,對於林教授所率領的團隊的研究成果,敬舉一觴!
林教授把她近幾年來的研究成果選集成冊,囑我寫序。面對著林教授的研究成果,我這個十足的門外漢,不勝受命惶恐。但是做為一個歷史工作者,看到林教授的研究成果提供我們甚多參考的作用,又不勝受恩感激。通常替人寫序的人,都是比著者更有名望的人,但是我接受林教授邀請寫序剛好相反。與其說這是序文,不如說這是一篇讀後感與致謝文。多謝林媽利教授!
http://taiwanjustice.com/?page_id=45

2015年5月16日 星期六

推薦 棕竹盆栽









    真心推薦【細葉棕竹盆栽】
    清新空氣製造機:
    在這地球大氣的溫度升高,加上空氣的汙染嚴重;從中國沿海城市的也讓美麗台灣蒙受其害。生活在島上的我們,除了在霾害嚴重時,照氣象報告所說盡量不出門之外,我覺得也需要在空氣就不流通的屋內擺設一些能讓空氣清新的植物來改善室內的空氣,帶給我們較為健康的空間。
    ⋯⋯
    根據美國工學院的研究,發現有3種植物極為適合改善室內空氣:棕梠(Areca Palm),虎尾蘭(Mother-in-law ‘s Tongue)以及黃金葛(Mony Plant). 這三種植物很奇妙的甚至能在密閉空間製造空氣。(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ceowVe6tAw
    位處亞熱帶氣候的台灣這三種植物並非稀有且還處處可見,可是對於它的價值認識的人卻不多。這三種很平常卻珍貴的植物,其中棕櫚樹適合擺設客廳,辦公室或公眾空間。
    但是棕櫚樹也有許多的品種,棕櫚的學名Rhapis humilis Bl.,棕櫚科棕竹屬多年常綠灌木植物,其名雖有「竹」字,但是與竹不同,其種屬頗多研究起來是一大學問。
    一般棕櫚樹令人感覺南國風味,獲北方的日本人珍愛,有不少日本人投資不斐建造溫室栽培觀賞棕竹盆栽。尤以日本人的居住空間較狹窄,所以小型盆栽比較受到喜愛。這些品種較多的是稱為:觀音棕竹,或細葉觀音棕竹....等。
    改善公眾空間空氣品質
    我們教會的每個禮拜堂,為了虔敬禮拜,每個主日講台上大多都擺上插花專家所設計的花卉各種門派的花藝令人賞心悅目。這些花材大多由信徒奉獻,所費不少尤其花材昂貴之時節,可能成為部分教會的沉重負擔,但在敬虔奉獻為名之下,一直沒有人敢提議改以盆景擺置。
    很久以來我就在想:何不在眾人聚會的空間角落擺上一些能讓空氣清新的植物?而且,這種植物生命力超強,不僅帶給是內生命氣息的綠色,只要有水和光線就可維持好久。
    珍貴植物 經濟 實用
    在上主的奇妙安排因緣際會之下,最近我認識了一位朋友住在花蓮的光復鄉,在30多年前開始種花,卻不幸遭到桃芝颱風肆虐,家園、種植盡毀,在信基督的太太鼓勵之下,不屈不餒的重建家園,也改種和研發棕梠新品種,獲得許多日本人的喜愛。尤其朋友陳先生栽培許多小型不占空間的桌上型盆栽:細葉棕竹。更可以改善擺設許多電腦電子產品的房間的空氣,排除許多的毒素,帶來較健康的氣息。
    有需要進一步了解的朋友可以從我這理獲得聯絡0912 335 221  (發表FB 2015/05/17)

遇紅燈 請熄火!

    騎摩托車遇紅燈請關熄引擎!!
    我已經試驗三個月了!
    假設我在紅燈時關引擎30秒或40秒
    省下燃油不說, 一年下來減碳量可觀⋯⋯
    我希望這樣子做能引起旁邊等紅燈的騎士注意到
    可惜至今僅遇到一個

    假設台灣每天騎機車的200萬機車(豈止..)
    每天遇到紅燈都暫關熄引擎
    一天的排氣合計1小時,就有省下200百萬小時排放量
    這不是很驚人 !!!
    朋友! 記住我的哀求! 請和我一樣養成這習慣
    只要紅燈超過30秒鐘即熄
    不會困難的! 你會發現你貢獻了社會,
    你也受到了祝福!
    一起為台灣為地球的 溫度盡一份心力吧!
    請盡量傳出去!
    1萬輛也好
    100萬輛更好
    200萬輛 Halleluih!
    祈願 上主護佑咱的福爾摩!     (2015/05/17 發表於FB )

2015年2月15日 星期日

我最愛的音樂分享~

本期我要來分享: 我喜愛的音樂

退休之後, 最重要的是紓解多年來的積鬱的壓力, 一步一步的學習適應怎樣讓內心沉澱舒緩下來! 音樂對我的幫助極大!
拜網路發展之勢, 我們現代的人實在是真有耳福的世代! 每天晚上, 抱著數位盒子尋求美妙的音樂成了習慣.
網路之海裡的東西真的豐富無比! 許多年來, 我從古典音樂, 現代音樂, 宗教詩歌, 爵士的, POP, 重金屬音樂, 民族音樂, 歌謠, 歌劇.... 或人聲, 或器樂, 或另類的樂器, 各種不同類型的音樂... 我深深感謝音樂~ 實在是  造物主賞賜人類的心靈最美好的恩物之一 !
小時候, 從父親的推薦接觸到小提琴的*流浪者之歌*讓我沉迷了好久! 小提琴時而尖銳激昂,時而婉轉,豐富的音調,令人如醉如痴,可是獨白久了未免令人感覺單調,配上低音提琴及其他各種樂器就顯出豐富與和諧美妙,

對於繁忙緊張生活壓力之下的, 我覺得低音提琴(Viola)的聲音頗能舒緩情緒. 不太尖銳, 沉靜的Viola琴音是我喜好的樂器之一.
可是對於音樂的感受與喜好是主觀的, 個人化的. 有時候, 聽多了人聲, 也想要改換樂器聲音, 或者好奇地遨遊音樂之海尋求奇珍.

許多年前, 樂壇還出現一位華裔提琴大師馬友友, 他已列足大師級, 但是我最激賞的卻是他的包容力, 並不拘泥什麼型態的音樂, 常常與各種類型音樂合奏, 我蠻喜歡他演奏 Enio Moricone的電影主題曲.
最近突然的發現更令我驚豔的是一位女音樂家: Katica Illenyi, 她是匈牙利古典與爵士小提琴家, 有人形容她是一位全方位的表演藝術者,除拉小提琴外,她的歌唱得非常好, 她能跳職業水準的踢踏舞.我則最欣賞她能夠很自信的演奏, 自然地詮釋讓人陶醉於音樂的優美. 

當你進入下列網站即可享受優美豐富多彩的心靈世界
https://www.youtube.com/results?search_query=katica+illenyi

對於這位女音樂家: Katica Illenyi 想要更進一步了解的, 可以點進:
在維基百科全書的記載 (http://en.wikipedia.org/wiki/Katica_Illényi)

 Illényi出生於匈牙利的布達佩斯 ,和來自一個古典音樂的家庭。 她的第一個老師是她的父親費倫茨Illényi(1935年至2007年),誰在匈牙利國家歌劇院播放。 他決定把所有他的孩子成為音樂家。 她的母親是一名特教老師,但彈鋼琴很好。 四兄妹IllényiKatica,費倫茨,兄子和喬鮑開始在三歲的樂器演奏。
我爸打了歌劇樂團。 他曾經帶我們去歌劇院當我們還年輕。 我們喜歡坐在他的位置在區間的樂池。 如果有免費的座位,我們用來觀看從前排的表現。 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到樂團為好。
-IllényiKatica
在14歲時,她考入李斯特音樂學院的一類“特殊人才”。 在大學裡,她想唱歌,tapdance為好。 她學習古典唱法多年,適用於全國娛樂中心,那裡的音樂另一種風格,可以從每個教室裡聽到:爵士,常青樹,音樂劇。 在這些年裡,她開始學習tapdancing和後天爵士舞和古典芭蕾。 1991年,她獲得了她的小提琴碩士學位,在李斯特音樂學院。

職業生涯 [ 編輯 ]

在她的職業生涯的開始,格外的小提琴家,她扮演很多歌劇和音樂劇的角色,但仍然忠實於小提琴。 除了古典音樂,她練就一身在各種體裁喜歡爵士樂,搖擺和世界音樂。 她發現,她並沒有去了解過古典音樂的流派的獨特性。
1995-2001年間,她在布達佩斯的猶太音樂樂隊演奏作為一個歌手,小提琴家。 [1] [2]
她開始了她的獨唱生涯,2002年。
從那時起,她一直在古典和風格的新曲目演奏,每年成功的音樂會, 爵士音樂。
在她的表演,她拉小提琴,唱歌和舞蹈。
她給她的第一個自己的節目在2003年在同一年,她的首張專輯“行政院長”的出台讓她獲得了埃莫頓獎匈牙利廣播電台。
2004年,她在舞台上有一個新的劇目中,她主要是起到老最愛斯特凡格拉佩利 。 當晚,她與她的兄弟,一起的Csaba發揮。 她的第二張個人專輯源於當晚的演唱會錄製的標題:“ 金銀花玫瑰 ”。
通過幾年甚至這些天我被獨特的斯特凡格拉佩利的爵士樂小提琴即興讚歎不已。
-IllényiKatica
在2005年和2006年,她擔任她的下一個音樂會在藝術宮(國家音樂廳/布達佩斯),她扮演的最美麗的電影配樂,爵士樂,世界著名的歌曲,經典的常青樹,許多格拉佩利適應新的劇目。 那天晚上的特色是JS 巴赫 :協奏曲兩把小提琴D小調與她的兄弟一起的Csaba發揮。 本次活動推出了她的第三張CD上,她的第一場演唱會DVD“音樂會在藝術的殿堂”
與此同時,她是從古典音樂圈,她扮演邀請巴爾托克 , 弗朗茲·萊哈爾 , 薩拉薩蒂 , 德彪西 ,聖肖恩, 弗里茨·克萊斯勒 , 德法雅, 柴科夫斯基 , 德沃夏克 ,李斯特, 馬克斯·布魯赫 ,喬治·布朗熱,巴赫, 維瓦爾第 , 斯波爾斯等。
2007年,她舉行了李斯特學院/布達佩斯許多成功的演唱會,她扮演的經典作品,世界著名的配樂和爵士樂的標準。
除了 ​​意大利的曲調,法國sanzons和最有名的作品的米歇爾·勒格朗 , 埃尼奧·莫里康內 , 約翰·威廉姆斯喬治·格甚溫可聞。 那年她的第二場音樂會DVD發布的標題:“春音樂會在李斯特音樂學院”
2008年,她給了另一個成功的演唱會的斯特凡格拉佩利的誕辰100週年的記憶。 當天晚上,她扮演格拉佩利最有名的劇目。 特邀嘉賓,當晚是她的妹妹兄子Illényi,誰是豐泰交響樂團(首席大提琴Schwitzerland )。
她做了不久之後的新專輯從斯特凡格拉佩利靈感,題為:“在爵士小提琴”
2009年,她開始了自己的原創劇場系列“愛情故事”,它由20世紀40年代的著名電影配樂。 展會的主題肯定是愛。 她的第三個DVD記錄和發布的標題:“愛情故事/Szerelmesék/”
在2010年12月4日,她在演唱藝術在布達佩斯宮錄音。 她的演唱會的特別嘉賓是她的三個兄弟姐妹。 她的哥哥是誰在休斯頓交響樂團,她的弟弟是誰,從音樂的維也納學院畢業的一個小提琴家的第一小提琴手,和她的妹妹是誰豐泰交響樂團在瑞士的第一大提琴手。 演唱會伴隨著著名的匈牙利多納伊交響樂團與匈牙利國家大劇院,伊什特萬Sillo的導體。
我喜歡和尊重的古典音樂,因為它使我平靜,輕音樂招待我。 我在無論是在音樂領域和私人生活的平衡。 如果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我努力在和諧在精神和心靈,為了這個,我很高興。
-IllényiKatica
在災難的時候藝術的目的不可能是別的,但和諧-無論是在靈魂和心靈。 這一直是我生活的中心。 當打破和諧,這是我們的職責,以幫助人們誰是致力於伸出援助之手給需要幫助的人。 在匈牙利,在國外,在和平和戰爭。
-IllényiKatica




我不喜歡你們的基督教徒

我不喜歡你們的基督教徒

*我不喜歡你們的基督教徒* 


剛接觸到這標題,真是感覺Shock,也覺得很心痛!那正是我一直以來所愁煩的事;因為長久以來我有許多次對人發出基督的邀請,碰到最多拒絕的理由就是因為有太多太多掛名的基督徒,他們的生活型態,所作所為實在很不合乎基督徒的模樣,言行舉止更是令人退避三舍,難以忍受

「我喜歡你們的這位基督,但是我不喜歡你們的基督教徒。你們的基督教徒是那麼不像你們的這位基督。」(I like your Christ, I do not like your Christians. Your Christians are so unlike your Christ.) 說這句話的是舉世公認的偉人 印度獨立之父甘地Mahatma Gandhi,他是一位提倡和平非暴力民主勇士。這位非常喜愛和尊敬耶穌基督的偉人,為何最終沒成為基督徒?

在他的自傳裡
,談到基督徒他這樣說「如果基督徒真正按照聖經裡基督的教導生活,今天有的印度人都會成為基督徒」

我覺得甘地的這句話,正是基督藉著他的口對教會對許許多多基督教徒發出的超越時空的警醒之言
有的時候基督徒最大的問題,乃是他們太像基督教徒,可是卻不像他們的基督。所以,很多時候不是他們不願意相信,而是他們看到很多口裡承認基督但生活方式卻否認基督的眾多教徒。別去責怪那些不信上帝的無神論者,因為你若信仰某個真理,但卻不活出它,那你實際上只是個虛假不誠實的人。

如甘地所言:「我的生活就是我的信息」(My Life is my Message)

所以
*基督徒*豈不是應該跟著耶穌學,照基督的模樣去活出來的基督學徒麼?

基督徒不是一群信耶穌的教徒,而是活出耶穌樣式的門徒